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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认不清自己渣的底线

考试让我旋转爆照升天落地变垃圾失去希望然后乐观面对学业预警

乱写

小野花怎么打败艳丽浓郁的观赏性植物,绞断它的根,夺取它的营养,再一点一点用自己覆盖掉它的尸体。

我怎么完成自己的逃跑,丢掉手机钱包,在泥土里打滚,混进流浪汉的聚集地。

同时吃冷的和热的会腹泻,同时吃甜的和辣的会泛苦,同时迎接生的和死的,是医院。所以医院是个糟糕的地方,像腹泻,还很苦。

我妈妈做家务的时候,优雅又粗鲁,这个时候,我的出生就变成一个错误。我无限缩小,直到小得像盘子上洗不掉的那个污点,我就这样沾在我妈妈的子宫上。

野猫偷吃挂在房檐下的香肠,偷吃刚出锅的鱼,偷吃窗台上的派,把垃圾袋撕的四分五裂,野猫享受生活,又不用丧失尊严的被人类蹂躏,野猫的生存是一种胜利。

过马路看交通灯很重要,这样才不会被你的朋友突然推出去,还拿不到任何赔偿金。

半夜睡醒了很冷,我不会去试图拉被子盖上,因为那样我的手会碰上垃圾箱,然后我就彻底醒过来,发现自己只是个流浪了二十年的孤儿,刚做完一个家庭幸福美满的梦。

有一些树的叶子从生到死都是绿的,在冬天,它们是唯一的颜色,在夏天却太厚重单调,它们是一些老派的坚守者,迟早会被新合金的电锯伐掉。

铅笔的外壳总是松动,所以我只习惯拧紧它就接着用,如果有一天它真的坏了,我大概会把它的外壳扭碎。

走路要小心慢行,因为身边有些人是不一样的,他们费劲了千辛万苦才变成人。如果不小心撞到他们,可能会炸出漫天的爆米花和玉米脆片。

晚上灵魂从鼻孔里流出来,到世界上去畅游。早上吃的滚圆的灵魂急急忙忙从嘴巴里挤进去,脑子埋怨它回来的太晚,而它把那些新奇的见闻通通告诉脑子,“嘘,这傻蛋快醒了,随便让他做个梦吧。”

一位睿智女性给我的关于苦难的人生启迪

我:妈,我感觉我最近好像被诅咒了一样,总没好事,就是感觉全世界都在和我作对,我好失落,我要对生活失去信心了。

妈:别瞎想,你就是单身久了内分泌失调导致神经紊乱而已。

我:……我觉得你的问题分析逻辑严谨毫无漏洞,给你满分。

妈:哈哈哈满分不至于,你这样夸我容易飘。

我:妈你真的听不出来我是想和你讲心事吗?!你看看我呼之欲出的话,都已经卡到后槽牙上了,这种时候你只要认同我就好,顺水推舟你懂吗?Push the boat with the current。在我这条小溪流里你不用做个乘风破浪逆流而上的勇士。

妈:啧,果然是快更年期的人了,脾气暴躁。那你直说你有心事啊,为什么要以半提问的方式开头,明知道我压制不住我这颗优秀的推理之魂。

我:我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呢妈妈,我现在说话一定要九曲十八弯,暗示给到这种程度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我:还有内分泌失调你是认真的吗,这个病好像还挺严重的。

妈:我怎么知道你有病你自己去看医生啊。

妈:那你讲你讲,反正你单身你比较惨,你说的都有道理。

妈:不过黄花大闺女这五个字你充其量也就占个头和尾。

我:我,哎……我,算了不想讲了。你和我爹最近还好吧?

妈:挺好,这年头养活个人比养头猪容易。

妈:对了,听说你总在文章里写我,我有点建议希望你能虚心接受。

我:妈你不能过分啊,我这可是严肃文学,我连修辞手法都不用的,就跟泼了卸妆水一样的照实写。

妈:你放屁。

我:妈你怎么突然骂人呢?

妈:我骂的是你。

我:……唉,妈你说你总这样损我有什么好处。

妈:图个乐子。你妹妹现在太气人,我又不舍得打她,你又打不着。

我:妈你知不知道人是真的会伤心而死的。

妈:Oh, come on. 我养活了你二十年,最后连拿你找个乐子都不行,那我养你还有什么用。

我:好了妈,打住,讲正事,你有什么建议赶紧说,趁我的理智现在还一息尚存。

妈:我希望你能把我塑造成一个独立自强拼搏进取的新时代女性形象。

我:卸妆水,妈,卸妆水。

妈:听说你拿奖学金了,那生活费……

我:妈我是那种为五斗米而折腰的人吗?你怎么可以用钱来衡量我的职业操守?我今天就是饿死在哈尔滨,我去借校园贷,我也不会……

妈:这两天你姨带着她小孙子来家里,我也不知道你柜子的锁还好不好使。

我:我妈光辉伟岸英明神武的形象在我心里永远不会被磨灭。

妈:嗯,我看过了,锁的很严实。

妈:还有你说你最近很不顺,你要知道,人生从来都是很苦的,但是你一定要坚强,妈妈相信你一定能挺过来的,以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我:妈?!不行眼泪要下来。

妈:然后等到你以后生了孩子你就可以拿他撒气找乐子,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明显就有意思得多了啊哈哈哈哈哈。

一场葬礼

没头没尾没逻辑,没常识没背景知识
就是瞎jb写的
垃圾稳定发挥
第一次写同人紧张的搓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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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从拱形窗落进来,照得莫扎特脸色苍白的几近透明,这张透明的脸上现在没什么表情——并且永远——不会再有了。

他现在安静的,终于安静的躺在那口棺材里,穿着精致又刻板的黑丝礼服,手中握着他挚爱的玫瑰,被笼罩在巨大的刺眼的光芒中,在昏暗的教堂里。

这个人哪怕死了也显得那样与众不同,那样突兀,像一个尖锐的音符。

在光暗交界处,灰尘静静的浮动,无端地,萨列里觉得这道光仿佛是从天堂直射下来,为了迎回这位误入人间的天使,而现在,便是他离开的时候了。

萨列里紧盯着莫扎特的脸,这张苍白的脸似乎快要融进那刺眼的白光里去了,但一会儿,萨列里又看到那张紧绷的脸上突然绽出笑容,血色重新注入到那张脸上,他看到莫扎特轻快的翻出棺材,笑意盈盈的走到他面前,将手中的玫瑰别在他的衣襟上。

“骗到您了。”
“沃尔夫冈·阿玛迪乌斯·莫扎特,我们共同深爱着的人。”

悼词声如一记惊雷,萨列里回过神来,而那个顽童已经乖巧的躺了回去。萨列里环顾四周,人们都低着头,压抑的抽泣声从他们的喉咙里传出,一片悲恸之景。

可笑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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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师悼念的声音,人群的议论声,抽泣声,所有细碎的呢喃都堆积在这方不大的空间里,不断在墙壁上碰撞,回响,萨列里只觉得脑袋快要爆炸,而小天才却安详的躺在那里,别有滋味的欣赏这出闹剧。

真是不公平。

萨列里看向康斯坦斯,从背影也能看出来她极力隐忍的颤抖。

在悲伤的洪流中的克制。

这群人,这群人——

“您感到愤怒吗?是为了我吗?”不知什么时候,这个顽童又绕到萨列里背后,他贴在他耳边,细软的金发蹭着萨列里的脸颊,还带着鲜活的温度。

“我真高兴,您这样爱我。”莫扎特用双手环住萨列里的脖颈,虽然隔着厚重的丧服,萨列里却奇异的感觉到自己激烈的心跳,呼之欲出。

“啊,出殡的时间到了。”莫扎特看着纷纷起身的人们,扭头看向萨列里,“您愿意和我一起走完这段路吗,大师?”萨列里看着他眼底的星尘浮动,怔怔的被牵起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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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列里远远的赘在送葬队伍的最后面,牵着莫扎特的手,任由他在一旁像个孩子似的蹦蹦跳跳,不合时宜地拿人们脸上的表情打趣。

小天才的手摸不到纹路,滑腻腻的有些抓不住,萨列里快走几步想要抓牢一些。

“你……还有什么想要告别的吗?”萨列里试探性的问,但小天才就好像没听到似的,兴奋的指向天空中的一群飞鸟,“您看,它们是多么的自由啊!”

“我马上就会像它们一样自由了。”

浓郁的绿色包围着他们。

树,松树,墓园的旁边总是种着很多松树。让这样的常青之物包围着这些长眠之人,萨列里开始一些漫无目的的思考,鞋跟敲在石板路上哒哒作响,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声音。

小天才牵着乐师长的手,安静的走着,全然没有刚才的兴奋,似乎只一会儿,他已经对死亡感到厌倦了。

“您会想起我吗,在以后?”小天才抬起手,看着从指缝间漏出的光影变化,略作不经意地问到。

萨列里停下脚步,看着周身笼罩着莹白光芒的小天才,不知该如何回答。

“……当然。”

怎么会有人能忘记你,你的音乐,你的活力,你对生活不息的热情,你一定会受到千万人的追捧,你的音乐会永远流传下去,你也必将被千万人所铭记——在以后。

但这是萨列里没能说出口的话。

我会想起你,在多年以后,在夜里,一次又一次,带着对星光和玫瑰的记忆。

并且他永远不会有机会说出口了。

因为小天才突然松开了他的手,郑重地站在他面前,带着顽皮又释然的笑,

“看来我只能陪您走到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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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天才扬起手臂,双腿交叉,向萨列里深深地鞠了一躬。一个专属于莫扎特的夸张谢礼。

“谢谢您。”他说。

“再见。”

然后,他转身,走进那一片刺眼的白光里,再不见一丝踪迹。

萨列里所能记住的全部就只是那一头金黄柔软的头发轻轻飘动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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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告别仪式已经结束,人群静默地立着,等待莫扎特的遗体被埋入地下,等待着为这个天才的一生画上句号,等待着一个可以唏嘘感叹又普通平凡的收场。

但萨列里突然冲过去,撞开下葬的人,扑向那口棺材。

“请您冷静,乐师长大人。”

“莫扎特先生已经过世了,请您让他安息。”

两个帮工上前阻拦,但萨列里推开他们,自顾自地翘起一个又一个螺钉。

疯子。隐隐约约中他听到人们在议论,关于嫉妒,疯狂和无能这些刺耳的词汇。

但他不在乎,他只要——

这是唯一重要的事情,必须要得到验证的真相

——萨列里打开了莫扎特的棺材,空荡荡的棺材,只留一身整齐的黑色礼服躺在棺底。

他听到人群中发出一阵低声惊呼。

“这怎么可能!”
“我的天呐!”
“莫扎特先生的遗体去哪里了?”

迎着人群诧异的,震惊的,不解的,厌恶的,冷漠的表情,萨列里跌坐在地上突然笑出了声。

怎么可能?

只有他知道,这才是唯一合理的结局

人怎么能埋葬一颗星星。

发广告的兄弟请你留步

一直以来,在街上遇到发小广告的,我都很乐意去接。

一方面因为我是一个正直善良乐于助人的好青年,另一方面是我怕有一天当我也需要去发小广告赚钱的时候没有人接,那得多尴尬。

避免尴尬,人人有责。

秉持着这一原则,我在我有限的前二十年人生里尽我所能的接小广告,从饭店到健身房,从李先生到包小姐,从恐怖故事到官场内幕,从三流医院到重振雄风的秘技,那些年,小广告直接客观的丰富了我的课余生活,对于我人生观和世界观的建立功不可没。

毫不夸张的说,小广告于我,就像豆浆之于油条,它滋润了我,充实了我,丰富了我。

Deep down in my heart,我想我是爱它的。

但我没有想到的是,有一天,我竟也会在对小广告伸出手时犹豫。

在这里我想要申明两件事,第一,这只是我的一个小建议,我以及我全家都对营业销售人际交流方面毫无建树,否则我也不会三年才吃完我老娘本来应该卖给别人的安利;第二,我是女的,literally female。

所以下次当兄弟你想要给我发小广告的时候直接塞到我手里就行,你要是欲擒故纵一下不给我我可能还会去抢。

但是你不要多那一嘴,

老弟,健身房了解一下。

然后,在你对自己对我性别的判断产生质疑的时候,不要再为了坚定自己的判断,再多一嘴,

谢了,哥们。

毫无帮助,真的,毫无帮助。

除了让我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中无法自拔。

在那一瞬间,我想起了帮大妈拎东西时被追着喊“小伙子谢谢你”的恐惧,我想起了在超市被大爷追问我和同学是不是双胞胎兄弟时的慌张,我想起了澡堂大妈叼着烟甩给我男式钥匙时的冷漠,我想起了公车上抱孩子的阿姨给孩子说“快谢谢哥哥”时的无措。

那一瞬间,我只觉得我头上多余这三千烦恼丝,不如一刀剪了痛快。

但我还是接过了广告,只留给他一个清绝的背影

和基友放肆的猪笑。

广告纸上的干粉让我的手指粗糙干涩,一如我的心。

带着苦涩的心情,我点开了我妈的微信头像。

我:妈,我已经留长了我的发,为啥还总有人叫我小伙子。

妈:啊?啥?哎哟乱想啥呢我的乖儿子。

快乐的摸了一上午的鱼
在挂科的边缘兴风作浪